「你把话说清楚,本王何时赎的你?本王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庸脂俗粉,本王会花五十两黄金赎你?」 我咳嗽两声,昂首挺胸,「不是王爷赎的,是你们家小世子赎的。」 说完我就观察王妃的脸色,该恼了吧该恼了吧。 下面是不是就该一拍桌子站起身子,提着大刀指着我,将万两银票甩到我脸上,然后阴测测的对我说,「你这种女人不就是想要银子吗,拿着银票离开我儿子,滚出王府!」 然后我就哭哭啼啼的接过银票,凄凄惨惨的离开,出门右拐,去东市的成衣铺买了一身华贵得体的衣裳,然后回世子府扛上我那装满金子的小箱,潇洒入宫。 从此以后,小世子因痛失所爱与王妃隔阂渐深,将南阳王府闹的鸡飞狗跳。 而我,再也不是任人欺辱的陆扶扶,而是钮钴禄扶扶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