轶苍微微抬眸看她,眼尾泛着点红,嘴角却勾着,仿佛那点委屈都溶进笑意里了。
“雌主凶我……”
他故意低声嘟囔,还一边不着痕迹地拽了拽自己衣领。
衣襟松开了一点,露出修长的锁骨,皮肤白得几乎发亮,光影下像玉雕般精致,随着他轻轻喘息起伏,一整片漂亮得过分的线条也露了出来。
屋里一瞬安静下来。
那两个雌性原本还打算说话,此刻却同时怔住了。
轶苍的模样本就过分好看,此刻靠在雌性身边,又是这么软塌塌一副“被欺负”的姿态,再加上那若隐若现的领口……就算知道他已经结契,也忍不住心跳一顿。
更别提言昭,近距离被他这一靠,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,还混着一点说不清的香气,勾得人心神发晃。
她心理暗骂了一句“祸害”,却又不敢真推开。
言昭脸颊微烫,强作镇定,从旁边抓了条兽皮毛毯,啪地一声扔在轶苍身上。
“盖好,别乱晃。”
她语气尽量压低,怕再引得外头几位雄性蠢蠢欲动。
轶苍低头看了眼身上那团厚重毛毯,唇角微翘,笑得慢吞吞的,尾音像猫挠似的:“姝姝这是心疼我?”
他没挣脱,反倒将毛毯拢了拢,整个人陷在她身边,姿态乖顺得不得了,跟刚才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那两个雌性眼见他那双赤瞳直勾勾望着言昭,终于勉强收回了视线。
其中一人咬了咬唇,语气依旧不甘:“要是你不喜欢这些雄性,我们还有其他的。骨龄好、品相也不错,不少还没结契。”
另一人也附和道:“你别急着拒绝嘛,你那几个雄性的血脉虽好,可一直霸着也不太讲理对不对?我们只是想轮一轮,大家都有机会——”
“我说了,不换。”言昭懒得再绕弯子,打断她们的话,语气比之前更冷,“不管你们带多少个来,我都不换。”
她抬起眼,声音冷静却坚定:“别人的雄性我不碰,我的,也不借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轶苍原本半阖的眼眸蓦地亮了几分,赤瞳直直盯着她看,像是被什么话狠狠击中了心口。
下一秒,他那只原本闲搭着的手悄无声息地抬起,动作轻巧却带着目的,缓缓落在了她腰侧。
那力道不重,却带着种难以忽视的存在感,像是狐狸用尾巴勾住了人,又黏又缠。
言昭还在对着两位雌性故作凶狠,一副“你们再逼我我就发作”的模样,谁知腰间突然一热,她整个人瞬间僵住,连眼角都跟着轻轻颤了一下。
她猛地低头看向腿上那只狐狸——
轶苍正懒洋洋地仰着头看她,笑得一点也不心虚,嘴角微弯,眼尾却带着点钝钝的情绪,就像她那句话在他心头发了芽。
白皙脸颊“腾”地一下就染上了粉红,烧得连耳尖都泛了色。
这家伙竟然……
轶苍看她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,眼尾那点笑意越发勾人,眸色深了几分。
像是故意试探一般,手上的动作也跟着慢慢往下滑了些,顺着她腿轻轻描过。
那指尖明明不重,却像点了火似的,一寸一寸地烧着她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