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明显是被人利用了,
不然怎么整个司农府空空荡荡,
就单单死了大司农孔侃一人。
说道,
“那也是让他瞎碰上了,
孔家虽说会稽大姓,
现在还不足为虑,
你还是说说王家的事情要怎么平息吧?”
西阳王试探的问道,
“臣敢问陛下一句真心话,
陛下削减宗室食俸三分之二,
是怕臣等宗亲再起诸王之乱吗?”
司马睿心中一惊,
要说不怕,
那是假的,
毕竟当年那么多的王公都成了京观的展品,
说道,
“朕对王叔的信任,
天下都看得见。
太保若是不够,
太宰之位,
王叔可满意?”
西阳王笑了笑,
说道,
“陛下误解臣的意思了,
臣是说,
既然陛下已经做了,
就干脆把事情做到底,
索性把诸封国的营兵也都裁撤掉。”
司马睿一脑袋问号的看着西阳王,
现在他急需宗室来对抗日渐膨胀的王家,
作为宗室之,
怎么才战了一场,
就要弃甲曳兵而走了哪?
问道,
“王叔莫非在考验朕?
若是连宗室都不能信任,
朕还能信任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