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黑色装甲suV,前后各两辆军用吉普护卫。赛特-努斯和法鲁克总统同乘中间第二辆车的后座,车窗是深色的单向玻璃,隔绝了外界的大部分光线和视线。 车内很安静,只有空调系统低沉的送风声,以及轮胎碾过路面细微的沙沙声。法鲁克总统闭目养神,手里捏着一份刚收到的简报。赛特-努斯则侧头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——整齐的椰枣林,散布其间的现代农舍,远处河面上缓缓航行的货运驳船,更远处,黄沙与天际线模糊的交界。 这一切都很陌生。 不是景物本身的陌生,而是“质感”的陌生。在赛特-努斯漫长到以千年为单位的记忆中,尼罗河两岸应该遍布着泥砖村落、芦苇荡、赤足在田埂上行走的农人、远处金字塔工地上如蚁群般蠕动的奴隶、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牲畜粪便、炊烟和没药焚烧的混合气味。那时的色彩是土黄、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