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着男人。 男人俊美异常,一身白色卫衣坐在那里,两只袖口都往上堆叠,露出冰肌玉骨的手腕。 此时正在擦掉餐桌上不小心洒出来的汤汁,动作慢条斯理的,莫名有种人夫感。 林茉眨了眨眼睛。 她经常夸赞谢观砚的厨艺,他是觉得她在吹彩虹屁吗? 那他真的很谦虚了。 “没有啊,我的标准一向很高的。” 谢观砚擦干净桌子,单指推了推眼镜框,掩饰掉眼底的阴暗。 “还可以更高一些,不单指对食物方面。” 特别是看男人这方面。 后面这句话谢观砚没有说出口。 林茉夹起一筷子黏黏糊糊的方便面暴风吸入,笑了笑,“老谢,你真是年纪到了,开始有点爹了。” 谢观砚:“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