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,声音还有些飘,像是还没完全落回地面。 她看着他,眼睛终于重新对上了焦,瞳孔里那层茫然的水雾正在慢慢退去,露出了底下某种更真实的东西,一种谨慎的、小心的、不知道下一步该说什么的注视。 梁言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鼻梁,又从鼻梁移回她的眼睛,度很慢,似在一寸寸地审视。 然后他说:“还有呢?” 他没有问他想听的答案,没有刻意暗示她应该讲什么,只是把选择权给到她。四年前的很多东西悬在空气里没有落定,他此刻的语气里没有催促,只有一个耐心的、带着些许期待的问号。 喻音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还搭在包带上,于是慢慢地、刻意地抓紧了一下,借着这一点物理上的触感来稳住自己。 “你……你还好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