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俭听完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点了点头,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。 “这事算是让李靖做成了。从马邑出兵到现在,拢共不到四个月,就把东突厥打成这样,这份功劳,比肩卫霍了。” 唐俭说这话时语气很淡,像是在评价一个与己无关的人。可紧接着,他又加了一句,“不过嘛,月满则亏,水满则溢。他李靖立了这么大的功,以后的日子,怕也不好过了。” 文安看着唐俭。 唐俭说后半句话时嘴角微微向下撇着,像是在替李靖惋惜,仔细一听又不是那么回事。羡慕是有的,讥讽也是有的。 羡慕李靖立了不世之功,讥讽李靖功高震主日后必遭猜忌。这两种情绪混在一起,让唐俭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 文安心里暗暗赞了一声。这老狐狸,看事情还是...